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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见,以退为进的爱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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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 有人很羡慕我平凡无奇的生活和温馨甜蜜的爱情,我只是淡然一笑,说,我的生活和爱情仅仅是以退为进,因为我像许多北漂的女孩一样,害怕失去现在,但又永远对现在不满……

嗯,他只是第二选择

有人说北京是个有故事的地方。因为这里有数不尽的机会,数不尽的传奇,以及数不尽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——可是这一切的前提是,你要遇到合适的人——尤其是女孩子。

而我,仅仅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子,做着一份普通的office工作,住着租来的小小的一间不朝阳的房间,拥有着一个对我很好而我却不足够满意的男朋友齐刚。每天清晨,我会在地铁里拥挤而过;中午,我会吃着单位统一定的午餐;黄昏,我会重新回到地铁里,穿梭在一二号线之间。有时候碰到个舒服的座位,我甚至会坐过站。夜晚,我会躺在一个被我称为“第二选择”的齐刚身边,昏昏沉沉地睡去。

有人说很羡慕我这平凡无奇的生活和这温馨甜蜜的爱情,我只是淡然一笑,我对她说,我的生活和爱情都仅仅是以退为进,因为我像许多北漂的女孩一样,害怕失去现在但又永远对现在不满。

唉!像盘没放盐的菜

齐刚对我百依百顺,可是我总是觉得他少了点什么。个子够高可长得一般,身体够壮可谈不上身材,和我心里的那个标准总是有一线之隔,是个约等于……作为大学同学,我是在初恋的伤痛后才和齐刚在一起的,多数也是为了疗伤。他是我以退为进的堡垒。

毕业后,我说要来北京找工作,齐刚就提前来租好了房子,布置好了家。我来到北京后,好几个月工作都没有眉目。每天无非是在家里上网。齐刚总是一边鼓励我,一边拼命工作挣钱,晚上下班早的话,还会变着法地为我做饭……

朋友们都说齐刚是个好男人,最起码对我是真好。可我总觉得这样的生活和这样的男人有点像一盘缺了盐的菜,少了点劲道。

咦?潇洒前男友来借宿

初恋男友段鹏的到来打断了我们平静的生活。

这个潇洒的男人在一个雨后的黄昏到达了我们的住处。

“真是的,北京难得下雨。真够寸的,一来就赶上了。”段鹏弯着腰,用我的毛巾擦湿了的头发,一双眼睛笑起来不晓得有多坏。我接过毛巾,转身去了洗手间。“我就住一夜,也是办点事,明天晚上就回保定。”“嗯,我回头跟隔壁妮娜他们说一下,毕竟我们是合租这套房子。你晚上就睡沙发。”

我尽力保持淡然,可内心却颇不平静,这是分手后的第一面。可一转头,门开了,齐刚走了进来。六只眼睛对面。刹那间空气“咔”地凝了一下。

最终,还是齐刚打破了僵局,轻轻地说了一声:“来了啊。”

嘿,两两相望到深夜……

我竭力告诉自己,这真的没有什么,无非是一次故人的借宿。但是疯狂如我,还是再次陷入了迷思。短短一天,段鹏放弃了所谓的“办点事”,由我作陪同在北京四处玩耍,我们直到深夜还未回家。齐刚的来电连珠炮似的一个接着一个,可我只当听不见,后来索性关了机,固执地和段鹏坐在南锣鼓巷的一个灯光昏黄的小餐吧里聊天。

借着这颇有情调的光,我看见这男人轮廓鲜明的脸庞,清晰的眉毛,紧闭的唇线,他真的一点没变。举杯齐目,透过玻璃杯中微红的酒朝外看,恍惚之间,我们好像又回到了大学最初的那段纯真时光。以前有句词叫“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”。我们没有泪,却是两两相望到了深夜。

那天,我送走了段鹏,搭最后一班地铁回家。进地铁口的时候,风呜呜地吹起了我的头发。我觉得自己像一个才出洞的暗夜精灵,脚步轻盈。

哼!把他赶出家门!

到家时将近两点。我打开门,齐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低头吸闷烟。听见我进来,他看也不看。面对这样沉寂的齐刚,我的心突然纠结。“洗洗睡吧,不早了,明天还要上班。”齐刚孤独地朝卧室走,留给我一个背影。

我心有愧疚,听了这话当时竟觉得有点别扭,甩手“啪”地将皮包摔在茶几上,声音大得把妮娜两口子都惊醒了。齐刚站在卧室门口,背对着我说:“我没有对不起你。”什么?!这是什么话?!那就是我对不起你了。我的火“嘭”地就冒出来了。我扯起沙发上一个靠垫就往齐刚身上丢……

后来的情况可想而知……我闹了一夜。我的确是个歇斯底里的女人。第二天,我又故意找茬说自己要清静清静,把齐刚赶出了家门,让他去朋友那借宿几天。

呀?难道是老天的启示?

日子平淡如水。齐刚走后的第一个月,我基本没什么感觉,一切照旧,偶尔会接到他的短信,我也是赌气不回。只是,我发现少了齐刚美味饭菜的黄昏竟是如此凄凉。

上个月最后一天,一向倒头就睡的我竟然有点小小失眠。9点就上床,可到了11点半还是大睁着两眼。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无名的恐慌中。我不得不承认,此时此刻我竟然有点想齐刚了。

“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,是一个女人的哭声,瘆得我汗毛竖了起来,猛地一下就清醒了。我蹑手蹑脚打开卧室门,小心打开壁灯。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睡衣的女人——原来是妮娜在哭。虚惊一场!

"钟鸣呢?”我关切地问。“被我赶走了。”妮娜还是哭泣。一向以知心姐姐自居的我决定开导开导这个女孩。深夜里两个女人的促膝长谈往往是推心置腹的,妮娜痛定思痛娓娓道来。

“我和郑琳是大学时的情侣,后来我们因为各种原因分了手,可前两天我去上海出差又遇到了他,我约他来北京玩。钟鸣知道了,就不开心。我就对他吼,我说:‘郑琳在我这就是怎么都行。’钟鸣气得乱抖,今天下午,我用笤帚打了他,把他赶出了这里。北姐,我现在真的好后悔。钟鸣对我怎么样你也清楚,真的再也找不到对我这样好的人了。我现在打电话,打死他都不接。我好难过,现在想想郑琳对我来说只是过去,又算得了什么呢。”

听了这段话,我头顶上好似打了个炸雷。这不就是在说我么?天底下竟有这样巧的事,这难道是老天爷给我的启示?

啦——搭地铁去找回真爱

我幡然悔悟,一把抓起门后头的风衣,冲了出去。寂寂的夜灯火通明,冷冷风中,我竟狂奔起来。我觉得自己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好似一个响亮的吻。我悠着皮包冲进了地铁口,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——我要搭乘最后一班地铁去找回我真实的爱,而那个曾经以退为进的爱情游戏,也随着这轰轰而过的地铁,渐行渐远,终于消失某个黑深的无可寻觅处。(伊北)

来源:北京娱乐信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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